炻哥和熙哥听了都笑了,这正是他们一直想要的,哥俩忙跪下磕头,还拉着迷迷糊糊的媛姐儿。
当着满屋子的人,贞娘不好意思驳了温栎恒的面子,等孩子一出门,忙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跟我开玩笑?”
温栎恒大马金刀的往炕上一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当然是真的,这孩子老在咱们跟前呆着,啥也学不会,你瞧瞧,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还被人骗了不是?这两个长大了都是要挑起家业的,舅舅和龙姨娘这几年开了那么些买卖,还有跟漕运合作的买卖,将来都要炻哥儿接管,熙哥呢,将来也是要接掌镇国公府的,担子这么重,俩孩子不好好历练历练哪成?”龙姨娘六年前研究出几种专门拔毒治疗风湿的膏药,很有疗效,杜大壮见膏药卖的好,就跟漕帮帮主廖成峰商量,俩家合伙开启了药铺,专门销售龙姨娘做出的各种药膏,一来二去,这买卖做的还挺火,如今大金大江南北都有这保德堂。
贞娘也知道他说的在理,可毕竟是当娘的,心里着实舍不得,有些犹豫:“这成吗?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温栎恒摆摆手:“没事,我安排了人在后面暗处保护,只要不是性命交关,就让他自个处理去,看他能成什么样!”
贞娘放下心来,叫人传话给炻哥屋里的大丫鬟翠墨,让她给收拾几件衣衫,准备明儿一早打发出门。
炻哥兴高采烈的揣着十两银子背着简单的包裹出门了,贞娘躲在二门掉眼泪,忍冬几个忙劝她,她叹了口气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孩子自小没离开过我身边,我怎么放得下心来呢”
好在没几日就进了腊月,各家各户都开始忙了起来,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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