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整个人只能痴痴的看着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男子。
温绍卿觉得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浑身无力,一只手指着杜石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有杜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杜石头哭道:“你这孩子啊,怎么去立什么血誓啊?你,你叫娘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许怀安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其实当贞娘决定留下的时候,他对这件事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敢对妻子言明,只好偷偷去问女儿,贞娘淡淡的笑道:“爹,你不用担心女儿,女儿名下有碧溪园,有三家铺子,将来生下这孩子,我公公的资产也都是他的,女儿就是不再嫁人,这辈子吃喝是不用发愁的,至于相公,爹,想必你也看得出,侯爷很喜欢他,将来对他的前程定是极力帮扶的,我留下,相公不用为难,侯爷不用为难,他对我有一份愧疚之情,对你和纯哥儿就会怀一份感激,你们的仕途就有了一个依靠,有什么不好呢?”
他十分心酸,女儿不过成亲半年,正当十六岁韶华,居然连后半生的日子都考虑好了,自己和儿子的前程都要算计到,可身为一个父亲,他的前程居然要靠女儿一声的孤独寂寞来成全,他觉得愧疚难过又无可奈何。
侯府的权势,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可以撼动的?
温绍卿半晌才回过神来,哆嗦着嘴唇问:“你,你好好的干什么要去立血誓?”
原来这女子看似温良贤淑,却以退为进,这等心计,这等手段,果然了得啊!
杜石头认真的看着父亲,道:“我知道,所有人都以为我认了您,从此就一步登天,成了侯府的大公子了,这些日子,我听见好多人在议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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