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种种敛财的手段。这二十年间,卖官鬻爵的人数是之前的五十倍,这些人既是拿钱买到的官,自然要通过做官再把这笔钱给赚回来。”
“孙氏一党又和南党的大臣们勾结在一起,除了大肆侵占土国,还利用手中的特权经营盐、酒,开采矿产,做各种买卖生意,日进斗金,却不许朝庭征收合理的税款。”
“于是朝庭只得加重农税,逼得耕农们更加民不聊生!我父亲在日,也时常说起此事,他说若是朝庭不知改革赋税,继续这样重农税轻商税,大肆兼并土地,总有一天……”毕竟眼前之人是皇室的郡王,采薇没有再说下去。
“总有一天,会国将不国!”秦斐却毫不介意地替她把意思说了出来。
“朝代更迭不过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真正受苦的还是这些贫民百姓。”采薇缓缓说道:“于他们而言,无论一个朝代是兴旺也罢,灭亡也罢,只要这天下总是那么几个人说了算,他们就永远都没有好日子过。始终不过是为权贵们奴役的蝼蚁罢了!”
秦斐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重又俯首去批阅小几上堆积如山的文书。
到了午饭时候,采薇拿出早上备好的面饼馒头等干粮,擦净了手,备好了午饭,端到秦斐面前道:“你看了这么久的字纸,眼睛不乏,肚子不饿吗?先吃点东西歇一歇再忙你的‘大事’吧!”
秦斐见那碗里盛着已被撕成小块的面饼,上盖着数片腊肉,还点缀着数粒碧绿的盐豌豆,红红白白绿绿的,不说味道如何,单是看着便有些诱人,还有一股肉汤的香味儿。
他接到手里,那碗底的温热直透到他心里去,偏他还要皱着眉头故意挑刺,“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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