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不对啊,洒家可是出场费十万美元的和尚,还化个什么缘?
半分钟后,法师摸出霍华德的黑卡,啪的往酒店前台一拍,道:“给洒家开张大床房!”
又半分钟后,黑卡无效的三葬被保安赶了出去。
“洒家需要第二个有钱的员外。”
法师长叹一声,他钵盂未带,又无盘缠,如今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原地打坐。
只是世事无常,十几年奔波劳累一朝结束,三葬本想同悟空在这小巷里坐上一晚,也好歇一歇脚,第二日再去善人家中化缘饱腹,却总有不识趣之人扰他歇息。
悟空懒得抬眼,索性化作一只金灿灿的小猴,迷迷糊糊的窝在三葬胸口,把自己变成一只挂件,用软糯糯的小奶音撒娇道 : “ 师父,您刚刚还不如听悟空的,变一座大宅子住,可不就没有这些事端了?”
“胡闹,仙家法术岂是用来享乐的?”
法师把爱徒塞进衣襟,又摸了下它毛绒绒的后脑勺,道:“睡罢,师父解决。”
面对十七八个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步步紧逼的彪形大汉,法师拎着九环锡杖耍了一遭,那千八百斤的杖子直被舞的虎虎生风,若砸到人身上,定然是骨断筋折。
彪形大汉们不退反进,热情高涨:“袈裟!大哥快看,那是袈裟!能辟邪的袈裟!咱们有救了!”
三葬冷笑一声:“想动洒家七宝袈裟?可知这袈裟乃洒家许了女皇的定情之物,来来来,贼人休走!洒家与你做过一场!”
彪形大汉不管不顾,哪怕被法师的“中国功夫”吓得嗷嗷直叫、痛哭流涕,仍旧带着不要命的气势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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