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孙鸢和沈知弥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到底沈知弥也缠着她叫了她“母后”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所以她面上再冷静。这时心里也添了份急切和焦急。
孙鸢和两个侍女是习武之人,侍卫只是平常的侍卫,竟赶不上她们的脚程,只得小跑地跟着她们。
孙鸢本想询问沈知弥出事的前因后果,看到那个侍卫气喘吁吁的模样之后,皱了皱眉,只得作罢。
长乐宫和淑房殿隔得远,孙鸢一行人却没用多长时间就赶到了这里。
与此同时太医几乎是被侍卫拖着领子匆匆忙忙从另一边赶过来的,衰老羸弱的身体被折腾得够呛。
太医挣脱开侍卫铁钳似的手,理了理袖子拱手道:“微臣——”
“不必多礼。”孙鸢打断道,“快进去看看皇上。”
沈知弥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伤口被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孙鸢甫一进来,屋里的下人哗啦啦全跪在了地上请安:“太后娘娘。”
孙鸢冷肃着脸,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去给皇上把脉,一刻也不敢耽搁。
过了会儿太医出来写单子,写完之后吹了吹未干的笔墨。孙鸢道:“秋景,你跟着太医去抓药,熬药,不得经过他手。”
“是,娘娘。”
秋景跟着太医离去了,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孙鸢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点着木椅的扶手。长乐宫的宫人没得到她的话,从刚才便一直跪在那里。
孙鸢看了一周,没看到辛喜的人影,问道:“辛喜呢?”
几个宫女太监相互看了一眼,没说话。辛喜是唯一一个跟着皇上出去的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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