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然后问孙鸢道:“皇叔真的是新太傅吗?”
孙鸢点头。
“弥儿知道了。”沈知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有些不高兴。
之前那个太傅年纪大了,虽然严厉,但是他偷懒时很少让太傅逮着,这皇叔太年轻,眼神肯定比那个太傅好。
那他以后偷懒该怎么办?
沈知弥站在孙鸢身侧,孙鸢什么也没看见,但是站在他们对面的沈廉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小皇上和阿鸢关系这么好,以后他要怎么才能瞒过他——
沈廉将思绪深深藏在眼底,再看向沈知弥和孙鸢时,眼里溢满了笑意:“臣是皇上皇叔,正好能督促皇上用功,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哪里好了?
沈知弥欲哭无泪。
但他还太小,虽然是皇上,却还只是个挂名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沈廉和沈知弥并未在淑房殿停留太久,他们一道离开了。
孙鸢歇了口气,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
牢里干草铺就的床上有个囚服的人面对着墙躺着,半晌也没动。
穿着软甲来回巡逻的侍卫察觉到不对,试探着说道:“张公公?”
牢里虽然暗沉无白日,但是外面是个艳阳天,就算是再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至于一直躺着。
他喊完之后,里面的人仍旧一动不动。
侍卫察觉到不对,叫来看守这边的狱卒:“这张公公躺了多久了?”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上心,他说道:“你说这张公公?嗨!从昨晚开始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