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答道。
殿里两个人谁也不肯让谁地对峙,盯着对方不开口也不先一步软下态度。
最后还是沈廉先一步跳窗离开了。
孙鸢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估摸着他应该是走远了,这才快步走到窗边,看着沈廉的身影与夜色逐渐融为一体,关上了窗。
她向来是信守承诺的人,不会做出毁约的事。
……即使是当时受制于人才不得已答应下来的。
*
“沈廉,该你上路了!”方脸的狱卒拿着用铁环穿成一串的钥匙,抖了半晌,找出关住沈廉的门的钥匙,很快就打开了。“快点!”
视线被乱发挡住了,沈廉伸手拨开,看清了狱卒的脸。
这狱卒他眼熟。
是上辈子送他去刑场的人。
被直呼名讳沈廉也不恼,早在入狱的时候,他就不是那云端之上的端和亲王。
上面的两位和其他几位大臣把他送进大牢,剥夺爵位,现在和平民无异。
狱卒见沈廉坐在地上只看着他不动,心里有些发怵。
好歹这也是曾经威名在外的王爷,即使是被打入大牢,现在即将被砍头,他的余威却还是在的。
狱卒硬着头皮踢了下沈廉,恶里恶气地说:“给我起来!别再和我摆谱!你以为你还是王爷不成?”
沈廉终于动了一下。
狱卒刚要松口气,却听沈廉说:“起不来,走不动。”脚跟传来一阵阵疼痛,就连手腕上也传来钻心的疼。
他的手筋脚筋早就被挑断了。
狱卒看向他血迹斑斑的双脚,犹豫着把他扶起来了。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