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大人也挨个叹了气,各自上了自家马车离开了。
沈廉招来暗卫,问道:“你可知太后名讳?”
张乘说太后是郴州人,郴州地偏,出来的人也少之又少,除了放在沈廉心上的女子,还从未遇到过第二个郴州人。
暗卫摇头,口鼻蒙在黑巾下,说话蒙声蒙气,好在这并不影响沈廉听清他的话:“属下只知太后曾被册封为鸢贵妃,其余一概不知。”
……鸢贵妃,郴州人。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当初沈廉以谋逆的罪名入狱,但是与上辈子不同的是,他并未受到任何审讯。
——是的,沈廉是重生的。当他意识到自己重生的时候,欣喜若狂填充了他整个胸膛——上天终究看不过去,让他有机会去弥补上辈子曾经辜负的人。
但是在他按照上辈子走向,老老实实待在大牢等着死遁的机会时,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廉突然很想知道这些事,甚至连带着当朝太后也起了极大的兴趣。
夜幕降临,一道黑影从端和王府闪出来,在皇宫的那个方向消失。
秋景领着宫女伺候完孙鸢洗漱,又领着她们出去,对孙鸢行了个礼,合上朱红沉重的殿门。
孙鸢换上寝衣,正要上床,耳尖一动,捕捉到角落里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厉声道:“谁!”
良久没人回答,孙鸢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晌朝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到那儿,那道黑影快速闪出来,“铛”的一声,半截白刃横在孙鸢脆弱的脖颈上,这人说:“若是太后想要活命,就不要……”出声。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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