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发烧了。
当她急着要去给他找医生时,少爷又叫住了她,认真嘱咐——不要告诉太多人。
不要告诉太多人,也就是要告诉某些人?
某些人,除了苏晚,再无别人。
眼下看来,少爷没有生气,那就是说明她做对了。
苏晚了然地点头,再看向陆行舟时,眼里冒着怜爱的光芒。陆行舟被看得很不自在,他别开脸:“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苏晚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对于陆行舟,她总是克制不住心疼。他比她大,比她高,比她富有,可她比他幸福。
她有爸爸,有朋友。
可他没有。
“晚晚小姐,真是麻烦你了。”方姐把药递给苏晚,又是感激又是不安地搓着手。
苏晚倒了杯开水,把药纸打开,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药粒,有大有小,一阵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
陆行舟倚在床头,看着苏晚递过来的药和水,沉默了一会儿。苏晚料到他不爱吃药,毕竟当初见面时,他就是这么把药倒进盆栽里的。
“怕苦?”苏晚问了句,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笑,“刚出门时想到你要吃药,然后胡乱抓了一把。”
陆行舟眸子波澜微动,他抿了抿唇,接过她手里的糖果,认真地看着。
“那现在先吃药,再吃糖果,好不好?”苏晚像是哄孩子一般,语气温柔,唇角的笑涡浅浅。
“好。”陆行舟终是开了口,顺从地接过苏晚手里的药,一把扔在口里,苏晚着急地给她递水,他却不慌不忙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