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昨日说出这句话只是万般无奈之举,陛下,怎会得知呢?
“陛下,草民昨日说出这番话,实属无奈之举,望陛下恕罪。”
齐景焕头也不抬,冷笑一声;“你可知你昨日当街拦轿说出那般话会让太傅很难做,是收下你还是不收下你,收了你便会让百姓嘲笑,堂堂太傅居然会被一落榜举人威胁,不收下你,便是承认自己有眼无识,发现不了你这块璞玉。”
顾明哲冷汗直流,明明是春日,怎会觉得那么冷,刚来时的激动,兴奋却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害怕了,他原以为太傅举荐了自己,可如今陛下却闭口不谈举荐的事,只是问罪,太傅到底说了什么。
齐景焕见差不多了,便道;“不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而是你自己能力不够,如今,朕便让你心服口服,免得你觉得朕的朝堂一个能人都没有,这里有一篇你四门学学生的文章,你看看,你的文章,是否能达到如此。”
高和接过文章,递给顾明哲。
顾明哲接过文章,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的那篇文章吗?陛下让自己看自己的文章,是什么意思。
抬头为难的说道;“陛下,不知草民的这篇文章有何问题。”
齐景焕随手抄起案桌上的一篇奏折向顾明哲扔去,恰好砸到他的脸上,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跪在地上发抖。
“大胆顾明哲,先是嘲笑当朝太傅有眼无识,如今居然敢当着朕的面胡言乱语,那文章分明是你四门学学生赵康成的,怎么就变成了你的,你学识不够,还口出狂言。”
“不是,陛下......”
顾明哲着急的辩解,可翻到文章最后的署名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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