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受任何委屈也罢,对于后位,齐景焕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给除了沈幼安之外的女人,说到底,在齐景焕心里,那个位置是沈幼安的,也只能是沈幼安的,前世宋太傅仗着在朝堂立下的那么点功劳居然妄图逼迫自己立贤妃为后,让他怎能不恨,他前世没有注意过宋太傅身边之人,如今看来,顾明哲的份量倒是不小,他定然是不会让他再为太傅所用。
听着沈幼安的话,让他心情大好,为什么好,若是往日,沈幼安必不会说那么多的话,朝政大事,她是不会乱说的,可今日她却说了,而且在自己说要杀了顾明哲时她眼里的焦急骗不了自己,自己很确定她不认识顾明哲,自然不会为了顾明哲着急,那就只能是为了自己了,她关心自己,他一直以为沈幼安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爱慕虚荣,对自己也是虚情假意的,如今看来倒也不全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对她那么好,怎能不感化她,她就是再自私,那也是个女人罢了。
怎么又想这些了,不是说好的只想着幼安的好处吗?他觉得他越想胸腔就越是升起一股火,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砸了一下案桌。
唬了沈幼安一跳,抬头便见陛下咬着牙握着拳头搁在案桌上,这又是怎么了?
她斟酌了一番,还是问道;“陛下怎么了?”
齐景焕低头轻轻顺了一口气,心道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幼安胆子小,经不得吓的,若是发火了,自己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么点性子又要被吓回去了。
慢慢的低头净化心灵完毕后的皇帝陛下抬头对着沈幼安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以往先帝在朝堂上有时都不得不受制于林妃母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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