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小心翼翼,齐景焕便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可他这自以为的柔声细语,听在沈幼安的耳里却有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却还是有些为难,这陛下让自己上去,那,要不要脱鞋呢?那可是榻上啊,叫的好听点,那可是龙榻啊。
齐景焕见她咬着唇一会抬头,一会低头,好像很是为难的样子,轻声的笑了笑,也不为难她,命人将棋盘重新摆在了桌子上。
沈幼安这才战战兢兢的坐在齐景焕对面。
坐好后,齐景焕见沈幼安不动,便挑眉示意她先选,安平王是个棋痴,沈幼安尽得他真传,自然也是喜欢下棋的,且她自小便被安平王教导,在下棋方面特别注重规矩,棋品即人品。
齐景焕让她选,她就直接选了白子,以前她同父王下棋时,用的都是白子。
秉着身为男子的风度,齐景焕让沈幼安先下,沈幼安倒也不跟他客气,她以往同父王下棋,也都是她先下的。
沈幼安虽酷爱下棋,可长这么大,也只同安平王下过,所以不自觉间就把齐景焕拿来跟她父王做了比较。
沈幼安身为王府唯一的嫡女,又年幼丧母,许多东西都是安平王亲自教导,尤其是棋艺,哪里是齐景焕这个小时候只知道爬树掏鸟蛋的皇帝可以比的,别说重活一世了,就算是重活八辈子,在下棋这方面他也不是沈幼安的对手。
所以在他的黑子渐渐的被白子包围的无路可走的时候,他的脸也越来越接近他棋子的颜色了。
高和在一旁盯着棋盘只摇头,心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到底知不知道要让让陛下啊。”
显然,沈幼安是不知道让的,所以当棋盘上的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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