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对周世礼说:“让我看看大小姐吧。”
周世礼这才松手,轻轻将明珠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小小的孩子烧得满颊泛红,喉咙亦有些炎症,即便不用听诊器,贴着胸口也能听到杂乱的心音。傅利铭上上下下地细致检查了番才道:“问题不大,小孩子发烧生病肯定需一个康复的过程。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给大小姐打一针,这样会好得快一些。”
周世礼还在考虑,闻听医生来临,匆忙而来的周永祥就道:“好好,那给她打一针,免得这样受罪!”
周世礼没有再反对,但还是在傅利铭扎针之前紧张地提醒他道:“你小心点儿。”
傅利铭表面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想道:“扎针这种事,小心有什么用?”
一针扎下去,明珠就睁开了眼,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住自己的父亲,小嘴巴撇了又撇,没有哭出来,似在强忍着痛。
周世礼低下了头。
待一管药水推完,拔了针,明珠忽“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周世礼几乎是粗鲁的,一把扑上去,推开傅利铭道:“我让你小心一点儿!”他抱起女儿,如珠似宝般地哄着。
傅利铭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