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跃起,坐在枕上:“韵致韵致……,你跑到哪里去了?”嘴里头大叫:“循循……”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拖长了尾音。
欧韵致只得又奔回床边,还没来得及坐定,他“呼啦”一下就伸长了手臂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还把头埋在她胸口,说话的声音如同呜咽:“循循,你别走……”
欧韵致还怎么舍得?
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下来,又给他擦了脸、手,伺候他洗了脚,还给他换了身衣服,又喂了半杯温水,这才将他平放下来,让他得以舒舒服服地睡着。
周世礼这才算安稳了,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安然沉睡的样子像个大孩子。
嘴角甚而还带着一丝笑。
欧韵致只是这样坐在床头看着,心头就已经无限的发软发烫。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一向至情至性的她呢?
她欧韵致并不算长的人生里,从来都不缺乏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共赴爱情和婚姻的勇气,只是她仍然会害怕,怕自己的孤掷一注换来的不过是昙花一现式的爱情。
自古以来,权倾天下的帝王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倾心相爱的女人。别人不说,就说他的父亲翟九重,难道他不爱她的母亲吗?不,他是真的爱她。否则的话,今时今日已然权倾天下的翟九重绝不需拿“爱情”两个字去哄骗女人,因为他不需要。唯有真情实意,才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这一个字。
只是,那又怎样呢?他的爱情从来都是视自己的需要及内心而定,且从来不只独一份,且不一定仅限于某一人,他今朝可以爱你,明朝也可以去爱她,于男人而言,爱情往往只不过是享受,于女人而言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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