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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她跟着周世礼的时候,还曾经有意无意地向他暗示自己是“第一次”。
现在看来,不过自欺欺人。
她不敢再多做争辩,脸色灰暗地伸出手去,将桌上的支票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周世礼微微嘲弄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眼看着很快就要过年,周世礼开始忙碌起来。腊月二十四,内地分公司召开了一年一度的股东周年会议,晚宴上,周世礼喝得有点多,不知不觉,就让司机将车子开到了北京医院门口。
医院里的人并不多,出于节能的考虑大厅里的暖气没有开,四面灯光昏暗,周世礼慢慢地走进去,在冰凉的铁椅子上坐了下来。
面前不远的走廊上,一位年轻的母亲正抱着生病的孩子来来回回地走着,孩子的脑门上吊着水,母亲一脸心疼,一面走一面柔声地哄着,孩子的父亲则在一旁替他们举着瓶子。
周世礼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家子,不知不觉,竟有些呆了,恍恍惚惚又想起了欧韵致。
最近这几天,他总是会想起欧韵致。走路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开会甚至是处理文件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微笑着唤他:“世礼……”
他心中一惊,险险从铁椅子上掉下来,蓦地回头四顾,却哪里有那个人的影子?
走廊里空荡荡的,就连刚才的那对带孩子的夫妇都回了点滴室。
服务台后的值班护士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他回过了头,慢慢地将自己靠坐在了椅背上。
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但欧韵致的手机显示不在服务区,他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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