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越想越烦躁,不由自主,又抽了一根烟。
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直到邢筠筠来敲门。
还是那副小心翼翼,唯恐他不高兴的模样。
何至于如此!
他周世礼又不是那等没有文化没有修养的暴发户,难道还会对个女人动粗?
就是演,也演得太过了些。
周世礼一言不发。
邢筠筠已经进来了,一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一面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他的肩,温声说:“世礼,已经很晚了……”声音,表情都含了一丝娇媚。
周世礼没有拒绝。
邢筠筠的胆子就大起来,轻轻地伏到他肩上,两只白皙细长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轻轻向下,慢慢地滑进了他的浴袍里……
阵地很快转移到了床上。
周世礼其实并没有兴趣,但他觉得需要做些什么来排遣内心莫名的躁动。他支着一只手臂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眯着眼看着她。
邢筠筠这才觉得自己总算是找到了用武之地,神情妩媚,娇怯怯地半趴在他腰间,慢慢地将他含进了嘴里。
他的眼神渐渐暗了起来,她也情动难耐,自己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一手轻轻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屋子里响起了女人略有些夸张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的轻喘,过了一会儿,周世礼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将她猛地推倒在床上,重重撞了进去。
邢筠筠大叫起来,吟哦的声音如一首抑扬顿挫的咏叹调。
床下的矜持含蓄荡然无存。她深深地记得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女人嘛,就该床下如贵妇、床上如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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