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皖下意识地摸了摸这两个部位,这会是什么问题?
“淋巴吧,我一个亲戚就是这症状,后来查出来是淋巴癌,这病最难治了,淋巴全身都有,割都割不了……”
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纪皖如坠冰窟,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保姆看她的脸色不对,讪讪地笑了笑:“我就这么一说啊,别在意,不一定的,不过还是早点去看看排除一下比较好。”
吃饭的时候,姥姥的确看上去在强忍痛苦,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吞咽的动作明显带着不顺畅。
强撑到吃完饭后,纪皖了解了一下姥姥的病情,在她的淋巴处摸到了肿块,又在网上搜了搜相似的病情,情况看上去并不是很乐观,她机械地凭着本能联系了两个在医院的朋友,幸好这阵子的床位不紧张,当即就把姥姥送进了医院。
外孙女这么忙,又孤身一人过得这么苦,姥姥不想给纪皖添麻烦,觉得自己只是喉咙疼不是什么大病,撑一撑就过去了。然而纪皖却发了很大的火,姥姥不得不乖乖地跟着走了。
办好所有的住院手续已经是晚上八点,病区里已经静悄悄的了,姥姥拉着纪皖的手一再安慰说没事,纪皖也镇定了下来,笑着说:“当然没事,我还等着让姥姥带重孙女呢。”
姥姥的眼睛一亮,乐得有点合不拢嘴了:“对啊,重孙女,现在可以二胎了,最好再来一个重孙子,凑成一个好字。”
纪皖机械地点了点头,借口出去散个步,带上门走出了病房。
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安全通道口,她的双腿打软,终于不堪重负地靠着墙壁蹲了下来,所有的痛苦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她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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