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苦笑道。
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阿殷问道:“闵老为何而雕核?名乎?利乎?”
没有人这么直白地问过他这个问题,闵老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阿殷垂着眼,斜刀微倾,波澜壮阔的山形脱核而出,她温声道:“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座山,阿殷认为能不遗余力地攀爬到最高处,便已足矣。”
闵老叹道:“你这个年龄便有此感悟,老夫愧矣。”说着,油然而生有几分惜才之心,又道:“宫中险矣,你好自为之。”
阿殷听出了言下之意,从袖袋中摸出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有两尾鲤鱼。
闵老面色微变,顿时又露出一抹苦笑。
“师父把此物都给了你。”
阿殷递给闵老,说道:“阿殷初来乍到,宫中规矩不懂甚多,若有朝一日陷入险境,只求前辈指明一条活路。”待闵老离去后,阿殷微微松了口气。
她岂会不知宫中险矣?
皇帝留她下来雕核是一回事,雕完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
入夜后,阿殷往核宫走去。
在宫里待得有些年头的核雕师在宫外往往会有私人的宅邸,就连刚从绥州过来不久的核雕师,如今在外也置办了房屋。阿殷不能出宫,皇帝明面上让她留下来雕核,实际上为软禁,宫里核雕师该有的特权,只要涉及宫外的,一律没有。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皇帝应承得如此爽快,恐怕是没在她家找着那十二个核雕。
打从那一年上官家着火,险些烧了祖父的核雕后,她多多少少知道了核雕十八州后,便一直在想会有这一天,所以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阿璇,自己把剩
第12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