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本侯为何要支开你妹妹?”
这问题,阿殷不愿回答。
簿册上的手指微微一动,上面的手掌收紧了几分,他低低一笑,热气缠绕在她的耳垂上,“不答?”
阿殷道:“……我妹妹随时都会回来。”
“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阿殷的脸红了几分,他侧首轻啄了一下,道:“今天不让你侍疾,小侯爷也不用。”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阿殷一想明白他口中的“小侯爷”指的是什么后,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比簿册上的酡红还要深上几分,就差头顶冒热气了。
与“小侯爷”的碰面,真是……真是……想一次羞一次。
那一天灯光昏暗,她虽然没看得特别清楚,但那……那触感……
大掌下的纤纤素手抖了又抖。
沈长堂是见好就收,真怕她红出血来了,离开她的耳畔,坐在她的身侧,不过仍然没有松开她的手。他像是爱极了她的手,搁在掌心里,玩得爱不释手。
那又细又长的五根手指,指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道:“想进核学?”
阿殷眼睫轻轻一颤,倏而抬起,触及他的目光时又垂下眼帘,道:“我想自己进。”
他摩挲着她的手,道:“核学的选拔人才与科举不同,你知道不同在何处么?”
听他这么一问,她渐渐忘记了那一夜的羞人,认真地思考起来。沈长堂又道:“科举选拔人才,繁复严谨,每一道每一关都有不同的人把守,能过三关斩六将的必定是有真材实料之人。”
她思考时,习惯咬着下唇,贝齿在红唇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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