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怀吃疼地倒抽一口气,登时对身边的洛娇瞪眼:“你疯了!”他拍着手臂上的淤青,又咬牙切齿地道:“这里是会场!前面有贵人!你到底识不识得大体!”
洛娇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眼睛望哪里?你注意点!我才是你的正妻!我在你身边,你眼珠子都黏在那个狐媚子身上了!”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昨天夜里,枕边人满嘴梦话,不停地喊“阿殷”,恼得她一脚把他踹醒了。两夫妻再次分房而眠。今日一见到阿殷她心底就来气。本来她才该是万众瞩目的那一个,有功曹当兄长,有本城县令当公公,她的一举一动都该备受关注。可现在,通通都成了那贱狐媚子的了!她却站在角落里,无人注意她!甚至有人见到她,还会望向她的断指!
洛娇越想心中越气,又拧了谢少怀一把。
谢少怀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道:“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洛娇面色铁青,若不是顾及现在的场合,她早就跟谢少怀打起来了。他怎么敢休她!她恼道:“你以为休了我,就能娶那个狐媚子吗!你别做梦了!”似是想到什么,她又突然间平静下来,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她很快连恭城也待不下去了。”
谢少怀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洛娇高兴起来,说:“我就一句话,你想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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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阳候来之后,阿殷竟分了好几次神。
祖父曾说,雕核时不能分神,若分了神,无法融入核雕的意境里,便无法雕出好核雕。
她试图拉回自己的思绪,可是总无法进入湖光山色的美景里。她搁下锥刀,闭目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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