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于我,我实为僧尼,扮作僧侣不过为了行走方便,今求见郎君仅仅想以帛易食而已,郎君既不愿,便不再叨扰了。”庾姬抱起散落的锦帛,欲躬身离去。
少年闲闲道,“大师莫恼!此举虽是我失礼,然大师欺瞒在先,况你从未提及欲求之事,我何来辩驳?”
庾姬沉默不语。
犊车里顿时静悄悄的,少年也不催促她,好整以暇地执杯饮茗起来。
良久,庾姬长叹一口气,携帛布躬身来到他面前,鞠腰行礼道,“郎君,我欲以此换取些粟米,不知郎君能否行个方便?”
“可。”少年随即点头,“只你这锦帛可换石米有余,大师无车无马,如何携带?况这北地难民颇多,你可能护住?”
“倒无需这么多,只……”庾姬收回脱口而出的话,少年此言却是不假。
“你欲去何处?”少年又问道。
“建邺。”
“倒是巧了,大师不若与我们一路,帛布归我,便作路资如何?”少年此刻言辞异常诚恳,绝口不提方才无礼之事,倒似换了个人般。
庾姬狐疑地望向他,见他神色间竟略带些恭敬之意,心中甚觉古怪,却不得不承认少年的提议甚是有利。
稚子昏厥 重生之难为奴(NP)(君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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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与陈娘母子俩夹在少年郎君的队伍中已经行走了两日,如今到达陈郡边界的柘县。
郑慕不知从何处寻来套僧尼的袈衣扔给庾姬换上,倒是合身的很。
两日里,她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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