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宴。
她对叶孤城道:“晚上我在主院招待她们四个吧,这样也省得她们到时候见了府上另一位客人觉得拘束了。”
叶孤城点头:“好。”
当天夜里,主院里五个姑娘一派热闹地吃着蜜饯和酸奶,顺带接着聊大漠风光和各种江湖八卦。而前面的花厅里,叶孤城因为拖上了一个很能喝酒的楚留香,也算是让南王少说了几句,没像中午那样聒噪地吃完一顿饭。
因为跟楚留香喝到一半,南王就醉得几乎不省人事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叶孤城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立刻交待侍从扶南王回去休息。
南王一走,花厅里只剩下他和楚留香两个人,气氛立刻松弛了许多。
两人接着喝酒。
注意到他今晚比过往几次喝得都多,楚留香难免有些好奇:“怎么?你最近有什么很烦心的事吗?”
叶孤城拿酒杯的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回答,只反问道:“为何忽然这么问?”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楚留香道,“那时我拉你跟我一道喝酒,你喝了三杯就停下来了,说这是你的习惯。”
做任何事都不急不躁,也不过度,这便是叶孤城一贯克制又谨慎的风格和原则。
可今晚他显然打破了这个原则。
南王离开之前,还能解释为是给亡父故人面子,现在南王都醉得只能回去睡大觉了,他还在接着喝,这怎么不叫楚留香觉得反常?
思及此处,楚留香不由得诚恳道:“你若真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些主意呢。”
叶孤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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