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叫我爹地。"
Eve杏眼瞪圆,首次凶巴巴的对着他,"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血祖不以为意,他本来就该单身一辈子,没毛病。
晚上一如既往的他背着行李抱着少女赶路。
少女软糯的嗓音在他耳边飘荡,"我以前经常出去玩,都不会想家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血祖说这些,但就是想要倾诉。
血祖面色一怔,嗯了一声。
他有过一次少女趴在他耳边说话的经历,这次她趴在他肩膀开口,不会像上一次一样反应那么大。
"我还有一个弟弟,所以我妈妈经常会把她的宠爱分给他,是那种很明显的天平倾斜。"
"所以我住在外面,没有特殊情况我是不喜欢回家的。"
"我爹地对我特别好,但是他工作很忙。"
"可是他们要离婚,就是不在一起生活,各自过各自的。"
"我不想他们离婚。"
血祖还向前赶路,他感觉少女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有点潮湿的感觉。
是又哭了吧。
真脆弱。
Eve趴在血祖的肩膀上,哭累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以前再闹腾也是明白,家就在那里,想回就能回去。
而如今,显然,回去的机会渺茫。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洞穴里面了。
"今天不赶路,你可以出去玩玩。"血祖不知道为什么,特意停了一天的路程,"天黑之前回来。"
Eve点点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