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索性放弃。
算了,等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再说,都已经写过的剧情她也改变不了,到时候究竟是照着剧情还是另有发展,届时自有分晓。
不再纠结此点,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窗外却传来声响。
“叩、叩叩。”
“……”夏雪的动作顿了一顿,机械式地转动自己的颈子,眼神复杂地看向窗户。
这声音,让她想起了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眼隐隐犯疼,夏雪决定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叩、叩叩。”声音又传来了,这次还更大声。
夏雪做了个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撩起袖子,左右看看,拎了个烛台就往窗前走。
这次她学乖了,反着敲回去之后,一打开窗子就将烛台指着对方,“有何贵事?”
闻砚被夏雪露出的那节白嫩的手臂给晃花了眼,移开目光,寻了个空隙,侧身翻进屋里。
夏雪目瞪口呆。
她有说可以让人进来了吗?
见他这翻窗的技巧这般纯熟,不由心想这究竟是翻过多少窗子?
夏雪瞄了他一眼,这回他的脸上没有脏污更没刻意伪装,可以清楚看见他的容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被他察觉视线后回看过来,许是常年浸淫在战场上的关系,明明只是审视的眼神,看着却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威压,夏雪无法与之抗衡,只得认输,默默垂下眼。
“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吩咐的呀?”
不说一声就擅自闯入女子的闺房,这行为过了啊。
闻砚看着夏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