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乘凉,夏家就是他们的大树,这树要是倒了,他们可怎办呀?
第一天,这事还只在下人之间流传而已,到了第二天,夏铭到衙门里,觉得同僚间看他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微妙。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所有人见到他都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话还没讲几句就变着法子要告辞,弄得他越发纳闷。
终于有一个人看不下去,很是委婉地提点了一句,“夏大人,娶妻当娶贤哪。”
这没头没脑的,夏铭更摸不着头绪了。
直到上茅房,听见外头他人的对话,他才总算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夏大人要是有什么金钱上的难处,咱们能帮就帮吧。”
这衙门里就一个姓夏的,他们口中的夏大人不是自己又是谁?听见对话中提到自己,夏铭屏气凝神,专注听着。
“可不是吗?可怜见的,自己儿子要娶媳妇,银子不够竟然还得从侄女的嫁妆拿,夏家的大太太也真好意思开口。”
夏铭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即派人回府一趟,查探此事是否属实,等他得到消息,気得脸色胀红。
“这个愚妇!”
扬眉吐气
02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主院里的下人看见主母被赏了巴掌,跌坐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更没人敢上前搀扶。
无他,打了洪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夫君,夏铭。
“妳这蠢妇!雪姐儿她们的嫁妆也是妳敢伸手的?”
夏铭指着她,嘴唇气得直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