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清淡不沾水就不会留下疤的。”正说完脖子间传来剧烈的疼,这男人竟然毫无怜惜的就这样敷药了,疼得沈宝音尖叫起来,她心里愤恨,刚刚这句话有什么错!
毓秀在屋外听到这声惨叫急忙推门进来,见到屋内的情形愣在了一旁。
“你跑进来做什么!”
“奴婢以为······奴婢进屋拿样东西,这就出去。”
毓秀匆忙随手拿了样东西就跑了出去,沈宝音挨坐在床头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下手这么重,这哪是敷药,这分明是想谋杀。
穆高炽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女人,有些意识到自己下手真的狠了些,以往自己也就给曹吏敷药过一次,但曹吏毕竟是个男人,他心里有些心疼和后悔,开口问了句:“真有这么疼?”
“那换你试试!”
“我不喜欢太过矫情的女人。”
她瞥了一眼,心想着疼还不许喊了,疼就是矫情了,这是什么逻辑,何况她也没指望让这个男人喜欢自己。
“今儿穆皎的事情你别跟她生气,她也是受了委屈的人。”
她听着这话低着头也不回答,心想着自己何尝不是,只是这委屈只怕这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
“穆皎向父皇请命要嫁给万书卿,但是万书卿在朝堂上公然拒绝了,他一句男儿志在保家卫国,不平定匈奴誓不立家,他一句话上了战场却将穆皎置于了何地,穆皎贵为当朝公主,就算嫁给他也是下嫁,你说是不是?”
她抬头看去,望见穆高炽那双试探而来的眼神,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问之,从自己嫁进太子府的那日起,穆高炽就从未再提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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