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为陛下分忧。”孟恪凝神看向温蕊。
“那我就在沁竹宫等掌印的好消息了。”温蕊抬手往砚台中添了些白水,磨了一会子墨,才声音小小地道:“一切小心。”
孟恪嘴角没有犹疑地扬起:“臣还欠殿下一个心愿,殿下也还欠臣一份谢礼,臣尚且舍不得死。”
温蕊被他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撩拨得心神不宁,一抬笔就晕出了一个豆大的墨点,毁了一篇马上要抄好的《静心经》。
孟恪趁着温蕊手忙脚乱,悄悄站在了她的背后道:“臣竟不知,殿下的字原来写的这样好。”
温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恰巧是他名字里的“恪”字,不由便想起那晚自己从窗户扔出去的纸团,顿时烧红了脸。
“没有,只是小时候学得扎实罢了。”温蕊忙收了摊在桌上的一沓宣纸。
孟恪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殿下好像很紧张似的,臣是吃人的老虎么?”
“不,不是。”温蕊缩了缩身子,向离着孟恪远一点的方向挪了两步。
孟恪也不再逼近她,而是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臣还有事要做,殿下的《静心经》也不必抄得太快,总归这些事处理起来没个十天半月也是弄不完的。不如在宫里躲着,也清闲些。”
“至于落下的功课,臣往后可以慢慢给殿下补起来。”
温蕊头一次觉得心口跳动得让人觉得不真实,连孟恪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清楚。
她想起被她丢出去的那个纸团,扬声唤了阿银:“阿银你叫人去找找,咱们后面窗子对着的那片草丛有没有一个纸团。”
阿银叫人找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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