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承了她的情,送她一盒药膏治伤也没什么。何况,若是她那里没有,主子这份还能留在西配房么?”
孟恪被她看穿了心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松香倒是很满意这个成果,立刻就拱手告退,消失在西配房中。
这夜沁竹宫守夜的宫女换了三波岗,温蕊仍在拔步床上烦躁地翻着身子,半点睡意也没有。
她脑中此刻全是孟恪盛满星星的一双眼,和那句蛊惑人心的话。
以致于,她不得不隔三差五轻轻问:“阿银,你醒着么?”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阿银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她蹑手蹑脚地起了床,摸到书桌前,收了笔才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
方方正正的一个“恪”字,刺眼地躺在宣纸上。
吓得她急忙揉成一团,掀起窗户丢了出去。
她本想着写字来平复此时的心情,却没想到搅得心绪更是混乱。
只好赌气又躺回床上,大约是终于把心中闷着的东西发泄了出来,这一次她终于如阿银一般传出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往日寅时就起的温蕊,第二日睡到卯时二刻还没有清醒的意思。
阿银本想着叫温蕊起来,雀枝却和她摆了摆手:“让殿下再睡会儿子吧,重华殿递了消息来说张大学士病了,在家休养。今儿的课不必去了,太医院那放血也还能等一会儿。”
温蕊自己醒来时已经卯时三刻,她看着窗外的天揉了揉眼睛,迷糊道:“今日天怎么亮的这样早?”
“主子,都卯时三刻了能不亮么?”阿银捧来洗漱用的东西,伺候着温蕊起了身,“还好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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