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见过,想必她们所说一定有你一份吧温蕊?”
温蕊有些好笑地看向温芙:“那姐姐今日还同妹妹见过面,岂不是说姐姐也是这同谋中的一个?”
“我同你又怎会一样!”
“母后母仪天下,天下万民都是母后的儿女,妹妹和姐姐又哪里不一样?再者说,两位娘娘今日是找过儿臣没错,可是儿臣回绝两位娘娘也干脆的很,何来同谋一说?”
温芙争辩道:“你会把同谋两个字写在脸上么?你当然不会承认!”
李氏食指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淡淡开口:“同个贱人的女儿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给本宫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闻言,殿内两侧执粗长木棍的几个嬷嬷便走上前来,恶狠狠地盯着温蕊,咬牙切齿道:“得罪了,九殿下。”
棍棒扬起要落的时刻,内侍层层通传之声响起。
“陛下驾到。”
温蕊淡淡勾起嘴角,看着几个嬷嬷忙跪伏在地上,将棍子尽力往自己身后藏。
温芙和李氏惊讶地行礼迎驾,宸妃却是逮住了机会,挣脱按着她的两个宫女,几乎是扑向了宣帝的脚边。
她凄厉厉的哭喊在殿内回荡:“臣妾求陛下做主!”
宣帝本来以为只是温蕊的丫头夸大了事实,此刻低头一看,宸妃右侧脸颊上果然有一道又长又深的划痕,从眼角一直延续到嘴角。
加上宸妃眼泪滚滚而下,从伤口流过后又染上鲜血的颜色,更是平添几分凄惨与恶心。
他躲开宸妃来抓龙袍衣角的手,径直走上了主位坐下。
“皇后,你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