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不由打了个冷战。
他云淡风轻道:“臣是阉人不假,可有时臣这样的阉人可有用的很。不知娘娘多久未曾见过陛下了?想来陛下的旨意喜好娘娘兴许还没臣一个阉人知晓得多。其实娘娘冥顽不灵也就罢了,臣倒是要劝劝宸妃和云妃两位主子,良禽尚知择佳木而栖,两位主子抱着一块烂木头是等着一个浪花打来好一起共赴黄泉么?”
言罢,他依旧回身搀着温蕊向殿外而去。
云妃和宸妃对视一眼,忍不住脸上的惊慌,匆匆起身告辞。皇后仗着自己李家的权势可以看不起权倾朝野的孟恪乃至出言羞辱,可她们俩母家根基浅薄,可由不得这样张狂。
况且,孟恪出言便是无意针对她二人,此时不撇清关系难道真等着一个浪花打过来,皇后弃车保帅么
纵是皇后不弃车保帅,她们又有把握在孟恪的手里活下来么?还是撇清干系来得安全。
李氏对着她们的背影,好一通谩骂:“两个没胆量的东西,忘了之前是怎么哈巴狗儿似的地求本宫提携么?下次便是跪下给本宫提鞋凤仪宫也断不会让你们再踏进一步!本宫是北周的国母,是皇后!本宫的母家五朝镇北候爵位世袭,本宫倒要看看他孟恪一个阉人能拿本宫怎么样!”
“手疼么?”
温蕊睫毛上挂着薄雾,眼里亮晶晶的,一张脸却比来时还平静地看向孟恪,倔强道:“不疼。”
“还攥着这个烂枇杷做什么,真想吃下去么!”孟恪被她的假话激的有些恼火,又看见她肿的老高的手里还死攥着那颗烂枇杷,更是火上浇油。
温蕊却没有半点体谅他的意思,道:“自然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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