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否则待会儿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要说些什么。”
温芙跺了跺脚,终究还是气急败坏地走了,自然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剜她一眼。
温蕊则十分坦然,上一世被她折磨地心力交瘁自己都过来了,还在乎她剜地这一眼?
于是,温蕊回给她一个奉陪到底的微笑。
宣帝的大伴孙合愣是看着被娇宠在陛下心尖上的七公主灰溜溜离开后,才想起通传温蕊觐见。
他打起帘子,对着温蕊的语气也因刚才的事增了几分慎重:“九殿下,陛下召您进去回话。”
温蕊冲他微微一笑,理了理衣裙踏进了金龙殿内。
“儿臣温蕊自明烛山归来——”
她话才说了一半,宣帝的巴掌便毫无征兆地落在她脸上,呼得她挺直的腰杆被带着歪伏在地上。
她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努力直起身子,又忍着半边脸的麻木继续道:“特向父皇问安,愿父皇……万寿无疆,福乐安康。”
“朕以为明烛山八年该教会你什么是乖顺,不想你还是如此顽劣不堪。你可知错?”
“儿臣不知。”温蕊半仰起头,望进那双混浊又盛满愤怒的眼里,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儿臣不知是出手自保有错,还是儿臣本身就是错。毕竟父皇总瞧不见别人的挑拨,更是喜欢粉饰太平。”
又是狠辣的一巴掌呼下来,温蕊半个身子都只能伏在地上,眼前事物已经隐隐开始有了重影。
宣帝背过手去,背影依旧挺拔威严,冷笑道:“好,好一个不知,芙儿说的不错,你果真是和你母亲一样的执拗不化。既然你那么不满于朕当年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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