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如此怠慢主子的奴才在臣手下还没有过,是臣失职让殿下见笑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番子便将明烛山的大小太监们全部摁在地上掌嘴,四周只剩掌嘴声和太监们细碎的呜咽声。
温蕊回过头瞧了一眼,欲言又止。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孟恪以为她是不忍心想给他们求情,这才装模作样问了一句。
哪知温蕊望进他的眼里,缓缓笑开:“声音这样轻,孟掌印是不给手下番子吃饱饭么?”
“……”孟恪黑了脸,沉声道:“你们都听到了,再不把你们的看家本事拿出来,往后都可以不用吃饭了!”
得了孟恪的令,下手的几个就再没了顾忌,呜咽声很快就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哭喊,皮肉绽开的血腥气也一点点漫过来。
温蕊歪头看着,她是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不过此刻却没有半点不适。
倒不是她心狠,只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算不上无辜。
她向来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更是从没打算过为他们开口求情。这些年来他们对她的怠慢欺辱是真,她如今的火上浇油亦是真,勉强算是打个平手,两不相欠吧。
“臣知殿下明烛山八年受苦良多,一顿责打定然不解殿下胸中怨气,您只需点点头,臣自然有法子叫他们苦不堪言。”
温蕊却眨了眨眼,淡淡道:“不必了,这就够了。”
笑话,刚才嫌他手下的人下手轻了,现在却说这就够了。
孟恪垂下眼,这个九殿下可比他想的难缠多了。
温蕊像是看不见孟恪的质疑,坦然地坐在步撵上玩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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