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
恐怕这一回,小姑娘要伤心难过了。
还是在自己的生辰宴上。
他虽然是没有做什么,但也算是煽风点火了。
算了。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连尤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这一段时间,连殷虽然没能招徕到刘缅,但也收下了几个有些本事的谋士。
“太子殿下,草民以为这是一个机会。”这个谋士是一位自持清高的书生,早些年跟着军队做了军师,虽无什么事迹,倒有几分名声在。
连殷直觉到有些不妥当,但还是问:“什么机会?”
“这一回去靖远侯府,不如借此让大皇子出些错,靖远侯府因此失了脸面,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飞来一个砚台砸了额头,鲜血直流。
“给孤滚!”连殷当下没再听,怒意绷不住。
靖远侯府忠心耿耿,他身为储君,怎能做出此等泯灭大义之事?
此乃不仁不义之举。
万万不可如此作为。
连殷当即将此人赶出了府。
他当初是怎么就稀里糊涂让这么一个人做了谋士?
那书生满身狼狈地被押送出了宫,扔在地上。
他爬起来,左右看了看,似乎觉得丢脸,慌不择路地跑了。
却见他进了一间茶馆,点了一碟小菜,与那伙计耳语了一阵,过一会就走了。
他只是说句话,就能后半生生计不愁,何乐而不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