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受着,也不放手帝王燕。
她看错了皇室。
靖远侯府对待连殷的态度就与当初对待连尤差不多。
恭恭敬敬的,又冷冷清清。
好在温寄并没有过于冷落他。
仅仅是时不时忽然就沉寂下来不说话了。
连殷觉得自己很没有脸面,但是又不好发作。
毕竟是他连氏皇族强求的婚约,他总不能怨人家一小姑娘。
温寄有时盯着连殷的脸看了半晌,以此来告诉自己:这么好看的美人呢,她还是不亏的。
但是又会忽然就色即是空起来。
主动欣赏美人和被迫欣赏美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态。
她还不如削发为尼呢。
有时候,小姑娘就会这么想。
但是温寄摸了摸自己保养良好的一头青丝,就很心疼。
还是算了叭。
当个尼姑多受罪呀,没有好吃的膳食,只能吃菜叶子。
她又不胖,不需要这么欺负自己。
想着想着,小姑娘就越想越离谱,发起呆来,连近在咫尺的太子也不理会了。
连殷就有些头疼。
这帝王燕,为何就是个需要连哄带骗的小姑娘呢?
母后当年,可是名满京城的世家贵女。
连殷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要开始掉头发了。
过几日,又是一年的百花宴。
“寄儿,你去不去?”连殷被皇后嘱托,来问这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