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连容?
连殷倒也不是很在乎这个深居简出的公主。
毕竟不是皇后所出,又是女儿身,在宫里得不到什么关注。
但是其母亲被提了妃位,吃穿用度应该不差。
这时天色暗下来,正是庙会热闹的时候。
“现在去做什么?”连殷往年的庙会是不曾出宫的。
只是看着宫中一些宫侍放孔明灯。
今日亲身前来,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好在温寄轻车熟路。
“现在还没到放纸灯的时候,”小姑娘想了想,说道,“一般都是先去求签。”
求签?
“……那就去罢。”连殷不知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
温寄拉着连殷往护国寺走。
身后的宫侍挤在人群中,戴着花旦的面具。
人们看了,就知道是宫里的侍卫,让出道来。
也有姑娘朝他们扔手帕的。
稍微年轻一点的侍卫就红了面具下的脸。
但是没有办法,显然是差事要紧。
连殷见状,吩咐只留下已有家室的,剩下的都让他们自由行动了。
平日里只能见到宫女的侍卫们难得能出宫,谢了恩就四散了。
宫女都是被教养好的,自然很少有这么主动。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熬得住?
温寄有些担忧地示意连殷俯身过来,贴在他耳旁说:“那些姑娘会不会被他们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呀?”
连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