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还是当着美人的面。
还不待诸戈设法圆场,身旁美人的声音已然响起:“我一个月前落了条手链在这里,前几天酒吧工作人员才找到,打电话约了我今晚九点来吧台取。”
音色圆润,语调和缓,那声音带着些微江南女儿独有的软糯缠绵,却又有经年累月于职场中历练而来的干练飒爽,又于隐约间透出些洒脱明媚的性情来。
很是悦耳动听,又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邵亦轩转身回望,但见美人端然于此,幽姿如故。
叶蕊从未想过再见邵亦轩时的情境,她一直以为当初的别离,便是死生不复相见。
刚刚踏入酒吧的那刻,她的心思还在明早将交予客户的婚纱设计方案上,她尚在斟酌,婚纱肩膀处以珍珠穿就的流苏是象征天长地久的九十九颗更好,还是以他们相恋纪念日为象征的一百零一颗更好,因而没太在意身旁的人和事,只是于隐约间模糊听闻了几个词。
美女如云,乐不思蜀。
不承想是在说他。
如今的他是佳人在怀,夜夜缠绵。还是依旧深情守着他心中的白月光。
于她都已不相干。
这次他是回国几日公差或休假,还是回来工作,不再出国。
她也无意探寻。
曾经的他,冷漠,坚决,惜字如金,桀骜不驯,高冷地不可一世。
此刻站立于吧台前的他,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白衬衫的袖子被挽了起来,推到胳膊肘。湛蓝得如同雨后晴空的牛仔裤竟被他穿出了低几个色度的淡蓝那般云淡风轻。东欧阳光温柔,并未将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