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开了窍。他大致将习题册上下打量一遍,每道问题都被规规整整填好了答案并用红笔自行批改,比较困难的题目下还有用清秀小字写的标注。
她的正确率非常高,大题也答得像标准答案一样规范,看得陈然忍不住问:“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温瑜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眨了眨眼睛,“最后一题我想了许多种解题方法,但完全没有思路,您能看看吗?”
陈然扫了一眼她说的题目,那是一道选自高校联盟的几何压轴题,因为难度的确比较大,因此他还留有几分印象。对于现阶段很多学生来说,这都是道很难跨越的坎,即使经过老师指点也很难弄懂。他没指望温瑜能听懂,但出于身为人民教师的责任感和对她还不错的印象,陈然还是耐着性子说:“你看,这道题你首先要做一道辅助线,从AH到DF……”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让温瑜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思考,正当陈然准备继续下面的长篇大论时,身旁低眉顺眼的小姑娘忽然轻轻叫了声:“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知道什么?他只不过说了第一个步骤,她就把这道题摸透了?
温瑜来不及看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拿着笔在例图上蹭蹭画出几道辅助线,一边画还一边逻辑清晰地说出解题步骤,末了还兴冲冲问他:“老师,这样做对吗?”
预想里的苦战还没开始就被宣告结束的陈然:……
这不科学啊。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挠挠头,这不是让很多优等生都叫苦不迭的难题吗?就这样被这个数学成绩一向不及格的小姑娘轻易解出来了?也许……温瑜只是从来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但其实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