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枂刚坐在床榻上,思索着,却是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接着便是熟悉的声音,“浔儿。”
“三哥?”楚浔枂有些惊讶,按理说楚辰玦该是在御书房议事的,如今却是来了宋府。
“妹妹出嫁,兄长又怎能错过婚宴。”楚辰玦淡声道,似是在说普通事一般,接着在茶桌旁坐下,将手中的贺礼放下,又是道:“这是我与你皇嫂送与你的贺礼,她本该与我同来,却被宋老夫人唤了去,我便一人来了。”
“那三哥记得帮我向三嫂道谢。”楚浔枂看着楚辰玦的身影,又是打趣道:“若是三嫂记得送礼我倒是信,三哥定是忘了,还非将说三嫂准备的贺礼是与你一同准备。”
听着楚浔枂这打趣话,楚辰玦只是淡声道:“总是贺礼,你且好生收下,多言有何用?”
楚浔枂也知楚辰玦是这般说话惯了,也未反驳。
过了许久,楚辰玦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转头看向楚浔枂问道:“浔儿可当真要与他共到白头?”
“莫非三哥想浔儿孤独终老么?”楚浔枂娇嗔着,顿了顿,又是道:“三哥,我不曾心悦他人,这宋君颜便是第一个,我不清楚他会不会负我,只是他说让我信他,我便是信他了,但愿他不负我。”
楚辰玦紧握着茶杯,手在空中垂了许久,面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