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八天,剩下的二十二天早晚一次,所以这一次同往常一样,她不甚文雅的翻了个白眼,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晨跑。
美人翻白眼也美,赵容容假模假式,“小世,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天天去跑步就好了,也不用节食,实在是忍不住。”
对面的人随手套了件红黑相间外套,嗤笑了一声,头也没回,“真打算节食的话,那您早上要我带的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两个肉包,还有一个加肉松的鸡蛋灌饼,还要吗?”
“要得!”赵容容推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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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得晚了,操场显然比平常要热闹得多,她带上耳机,把包挂在弯道旁的栏杆上,原地热了会身就开始跑。
北京冬日的早七点,天光仅微亮,点缀其间的、遥远的、发着光亮的亿万颗恒星仍依稀可辨,跑道围栏外的树早就凋敝,照在上面的路灯光冷郁,但在远处一些的居民楼暖黄色灯光又让这个城市鲜活起来。
元世世专心呼气吸气,迎面是风冰冰凉凉,耳机里鼓点却躁动不已。
歌单最后一首摇滚放完,刚到五公里,元世世随手把歌切到顾长豫的那首《明暗》,离开跑道到一旁拉伸。
这是首很长的钢琴曲,她已经听了很多年,节奏快慢早已了然于心,一边跟着拍拿手敲着栏杆,一边把身体往下压,压到极限她直起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推送,JN经纪人宣称明年可能继续休团,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会有JN乐队这么懒的乐队呢,休团休了一年多了,今年还要休团。
贝斯手大本声称队里年纪最小的主唱大人顾长豫都年将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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