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孕育出更纯正的后代”。
萧晚宁跟着项栩走了。
萧池年静静地盯着她。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有什么事?”男人冷淡道。
苏芷北赶鸭子上架,扯出笑脸:“见到太子殿下一时高兴,竟忘了要说什么。不过,太子殿下与这身金丝长袍真是相得益彰啊!”
萧池年:“……”
“还有别的没有?”
苏芷北心说,夸你一句你还想多听点,遂敷衍道:“靴子也相得益彰。”
萧池年彻底无语了,转身去找远处的萧晚宁。
项栩看两人结束得这么快,一脸痛心疾首道:“这就聊好了?”
“聊好了。”苏芷北核善地微笑。
正常来说,萧池年应该一个月内都不太想跟她单独聊天了。
等太子与准太子妃转身告辞了,苏芷北才想起个事儿:“请问太子殿下,我今日想去容嫔娘娘原来的寝宫看一看,能否得您的许可?”
萧池年避之不及,挥手道:“你且去吧,我自会向母后提的。”
真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项栩看着苏芷北,满肚子大道理说不出口。幸好拿到了通行许可,今天这趟可算没白来。
他们找了个太监带路,一路边走边介绍:“容嫔娘娘的寝宫自火烧之后就没人居住,都嫌不吉利。宫殿后来也重新修整过,大人和姑娘要去那里找东西,怕是难咯。”
“里头旧的摆设字画呢?都还在么?”苏芷北追问道。
“早丢了,都是不吉利的东西呀。字画大部分都烧坏了,就算留下也送御膳房当柴烧了。”
“那
二百一十五,辛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