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的。”萧晚宁断言道,“我在赛场上见过她,有一丝莫名其妙的亲切。”她想了一想转头道:“我原说的给太子殿下七天的道歉时限,现在他被这事打乱了阵脚,恐怕又要延长两叁天了吧。”
丫鬟多嘴道:“您其实早就原谅太子殿下了,又何必暗地里设下时限为难自己呢?和和睦睦的很好呀。”
萧晚宁摇摇头:“他必须跟我道歉。”
一件小事,事关她嫁给太子后的地位与权利,她半点不会松手。
项家主坐在大堂中央,看到搜集回来的消息欣慰不已。
旁边的门生道:“老师真是好主意,既集思广益,又将帝姬殿下摆到明面上,这下旁人想要害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还是要小心,那位不是容易投鼠忌器的人。”项栩不急不躁,“民间都是怎么猜测殿下身世的?”
门生哗啦啦翻着记录:“他们提得最多的是容……是静宜师太的名字!”
“我娘已经出家了?”苏芷北不可置信道。
她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车外是整齐划一的护卫队,再往外头是听到小道消息,兴致勃勃尾随车队而来的吃瓜群众们。那人海一片连着一片,春节祈福的盛况也不过如此。
项栩半点没有被影响,解释道:“静宜师太曾是宫中容嫔,诞下帝姬后不久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把火烧了寝宫。残害帝姬本是死罪,陛下仁慈,才准她出家为尼。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帝姬死在火中,如今看来还是殿下福大命大。”
苏芷北皱眉道:“若按你所说,我又是怎么流落到齐国的呢?我娘为什么会疯?她有什么动机要放弃我?”
项栩无言以对
二百一十一,流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