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烧死在了你家,你恐怕不好对皇上交待了。一石二鸟,算计的还真好。老天有眼,我偏没被烧死。”
“昨晚之事,我已严令下去,不得外传,”李东庭面露自责之色,“怪我防备不周,才令公公遭此劫难,皇上若是怪罪,东庭一力承担,绝不推诿。”
尚福摆了摆手,脸色一肃,突然道:“云南宣慰使李东庭听口谕!”
李东庭目光微微一动,立刻跪了下去。
“蜀王受先帝厚恩,封一地为王,飨一地供奉,却不思忠君事国。朕听闻蜀王任意横行,聚货养奸,上违诏命,下虐生民,更存谋逆之心已久,朕不能容。今遣尚福入西南搜证举物,汝当全力从旁协助,不得有误,钦此!”
“臣领旨。”李东庭叩首应。
尚福命他起来,一改片刻前的萎靡不振,目光炯炯道:“你既知道了皇上的意思,咱家也就不必有所隐瞒了。李大人,咱家知道西南不比别地,圣言不达,要办好差事,须得仪仗你们这些根生土长的大人物。西南众多土司里,数你李家独占鳌头,另有贵州苗氏、忠州杨氏等四家,与你李氏并称‘西南五司’,只是忠奸难辨,唯你们李家对朝廷忠心,皇上很是看重,望你不要令皇上失望。”
李东庭恭声应下,“敢问公公,需我从旁协助何事?”
尚福冷笑道:“朝廷去年起就严令禁止调卫所军人入矿充当矿丁,据我所知,和蜀王府有瓜葛的矿厂却依然悖令不遵,为扩充矿丁,甚至从外地贩民强迫充当黑丁,令人发指。剑南道铸钱局一案,也与蜀王府脱不了干系。至于暗地养兵买马,远超先帝当年所定的藩王府额定,野心更是昭然若揭。光这几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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