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武将世家,虽然好像常人印象中,习武之人喝酒也个个是好汉,但其实喝酒伤身,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况且白景丞既不是习武的料,也就没必要多个嗜酒的恶习。不过也没他说得这么严重,虽然白将军管是管,但管得并不严。
嗯,应该说白将军在任何事上都管教得不是很严。
温冬晚便道:“你又夸张,伯父哪有那么凶,还不是说你两句就算了。”
“那谁想被念叨啊。”白景丞理直气壮,捻了一颗花生就往嘴里扔。
“那好吧,你别喝多就行。”
两人就你一颗我一颗地吃起了花生,期间断断续续地聊着天,一派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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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清子楼二楼另一包间内,正对坐着两个男子,两个俱都穿一身黑衣,只是料子制式看着有些差别,一个上乘贵气,一个普通随意。
“王爷看什么这么入迷?”
顾问璋对面那个男子见他有些走神,便随着他的目光透过窗往对面看去,入眼是两间雅间,“天月”和“信阳”,门都闭着,也不知是哪里如此引人注目了。
顾问璋回过头来,没有作声。
男子穿着虽普通,但容貌上乘,墨眉下一双细长的眼,却也不显小,只觉得十分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