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如还有不妥,再来找我。”
待人都下去了,温冬晚这才走到她边上,乖巧道:“母亲。”
说着便自觉地坐下了。
温母本名赵莹秀,确是赵家嫡女。前朝时,赵家老爷官居一品,温母也是当时整个晋安城数一数二的贵女,后来与靖怀公温司律缔结良缘,不知碎了多少人的心。
如今已近四十,外貌上虽不显老,但精神却是渐有衰弱的趋势。且不说这么多年来操持家事,就是与温司律之间的心结,也让人如鲠在喉。
赵莹秀理了理衣裳,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才从王府回来吗?不累呀?就往我这跑。”
“我就是歇过了才来的,你看我衣裳都换了。”说着,她还张开手臂,特意给她瞧了瞧。
赵莹秀点了点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问:“听说你特地给王爷做了把折扇?怎么我生辰就不见你这么上心呢?”
“我怎么不上心啦。”温冬晚脸红红地辩解道,“扇子都是工坊里的人做的,我不过绘了个扇面。明明上次送您的那幅春江水暖刺绣,才是女儿最最用心的好不好?”
赵莹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行了行了,做娘的还不知道自己女儿么。你那点小心思,我早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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