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画揉成一团,随手丢了。
温冬晚笑了一阵停了,见他虽面色更冷,甚至有些不自在,但总体还是没有生气的,便放心地调侃道:“这要真的有人这么捉弄你,你气不气呀?”
“自然因人而异。”他道。
“怎么个因人而异啊?”她有些期待地问着,朝着他眨了两下眼。
“别人若送这画给我,是冒犯,当惩。”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若是你,那算是有些调皮,怪我管教不严?”
温冬晚满意地笑开了花儿,转而又有些犯愁,这人说话越来越撩拨人了,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眼下他除了那点野心外,别的心都不知在哪个犄角疙瘩里待着呢。
她没有继续想,转了话题道:“你看你都说要惩罚的,也难怪温喜儿那丫头不敢让你看见。你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其实胆子小的很,有时我一说抄家训百遍,她就焉了。”
她自顾自地说着:“回去还要好好教训她,碰到这样的事总得长个记性,不然这亏就白吃了。”
本来她也不算一个话多的人,毕竟从小就有人告诉她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在人前一直秉承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理念。
而当她与顾问璋独处时,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