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开至竖起,这个姿态颇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不过好在别人不刻意凑上前的话,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温冬晚以为会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呼吸都屏住了,才发现里面仍是一幅卷轴。只是仔细看起来纸张仍是新的,绝对不是那幅历经数朝的名家真迹。
这便好办了。温冬晚大大方方地拿出画卷让众人都瞧了一眼,又放回去,道:“确实是午臻的画。喜儿你也是又犯傻了,自己的东西也记不清。”
“…我…”温喜儿还是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话。
“等等。”孙如苑见温冬晚想这么糊弄过去,有些急了,道,“三小姐,你都没展开看看,怎么就知道那是午臻的画?”
温冬晚关上盒子,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我在来的路上就看过画了,确是午臻真迹。如今盒子是对的,画当然也是对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偷龙转凤?孙小姐你说是不是?”
孙如苑脸色有些难看,进也不是,退又不甘,一时咬着牙不作声了。
温冬晚和气地笑了笑,把木盒还给顾问璋,俏皮道:“王爷,东西还给你了,回去可要仔细品鉴。你看这一个个的,平时都只研究胭脂水粉的人,今天竟也对这画格外感兴趣,可见东西是真好。”
“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