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自然到处都是人,遇见熟人也不稀奇。”
到处都是人…温冬晚蓦然眼前一亮,难怪觉得有些奇怪,这么热闹的宴会,怎么有一片就安静得过分了呢。
难怪要单独再设一场宴,还请的尽是些年轻人,原来是因为年轻人够闹腾又好蒙骗,便被请来掩人耳目了。
她先前还奇怪,他又不是爱热闹的人,交好的也没几个,怎么还大张旗鼓地张罗了起来。
温冬晚又回头朝那转角处看了眼,心下已猜了个七七八八,便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去前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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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位置坐下,她才想起同来的温喜儿,也不知有没有闯祸。
她这边担心着,却一直没见到她,不知坐到哪桌去了。也许是跟她那些小姐妹玩着。
待真正开了席,顾问璋这个主人才姗姗来迟。
他仍是穿一身黑底白纹的衣袍,面色清冷,好像这热闹与他无关似的。因此场面话也没多说,只敬了几桌酒,叫大家尽兴而归。然后便一直陪在场上,倒是没有再消失不见。
女宾与男宾是分坐在大厅两边的,彼此隔了一段距离。而温冬晚这一桌尽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