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物质)安德鲁还有,他的妻子,喜欢猫咪的金头发格温。
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们。尤其是格温。
我觉得吧,他们是明事理的人。于是,我对他们投以求救的眼神。
“汤米。汤米……汤米。”格温小声喊彼得的昵称。
彼得扭头看她。我觉得我有救了。
“也许你该把她放地板上。”格温告诉彼得,语气尽量委婉了,“我感觉她不是很想被你摸。”
“是吗?有吗?”彼得睁大双眼,无辜困惑。他低头看我又抬头看格温,低头看我再抬头看格温。
我近乎崩溃,发出嚎叫。咪呜咪呜。
“是的,我很确定。”格温摇头叹气。
“她在咬你,小弟。”安德鲁提醒彼得,“我坐在这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和悲愤。”
彼得还是一脸懵。我简直是跪下了。还有我觉得安德鲁长得像鹿。以前我见过一回,跟着旧学校的孩子们去围观那些被圈养的大动物时。合理怀疑这只人类其实不是人类。他肯定是鹿变的,那种,有斑纹在身上的、眼睛居然比我的眼睛大的棕色的鹿。
“但她每天都不开心呀。”彼得说,没有把手从我背上拿开。“她每天都咬我,开心咬不开心也咬我觉得她就只是想咬……”
“所以,你该不会以为,她整场婚礼都咬你是因为她很高兴吧,汤米。”
“……噢。原来不是?”
我又一次发出悲鸣。因着我们长久以来的彼此误会。
看来让彼得学习猫族语言得提上行程第一位。
哦。话题回到那只让我觉得超怪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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