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彼得一本正经。医生一脸见鬼。护士们看着我然后看着天行者。
“他说的对。”我点点头,用最严肃的态度,宣布:“天行者是我的猫。我家的。”
天行者歪头看我一眼,大抵是觉得他该表态吧于是他也说:“是的,我是玛丽的猫,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只差个项圈了。”
我皱起眉。我觉得哪里不对。我很确定这不是我想表达的关系但我突然发现了一点。
天行者就在医生的手上。
此时不让天行者绝育更待何时!
电光石火间我福至心灵,立马转身跳下地奔向柜台对他们堆在桌上的档案进行地毯式搜索。此时医护人员们仍沉浸在我疑似讲话了且我们点头了的梦幻之中。没有人类来得及阻止我而我幸运地一翻就翻到某张绝育档案。
就是这个!我叼着档案挥舞爪子,跳到手术台上、一掌拍在绝育那行大字上,另一爪指着天行者不偏不倚。
所有人跟猫都被我如同闪电般迅速的动作给惊到了。甚至彼得也是。
“我要给他办理绝育!”我大声地叫。
“什么?”医生不可置信。
“什么??”护士不可置信。。
“什么?!”彼得不可置信。
“什么!!”天行者不可置信。
……总而言之,天行者失去了他的蛋蛋,我失去了天行者的信任。我们在医院待了一天然后彼得来把我们带走。同时我再一次成为全纽约的猫中传奇、因为我是第一只带另一只猫去绝育并且成功的猫,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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