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她暗暗祈祷唐焕没有忘记吃药。
即使唐念夕有心避让,唐焕还是一眼锁定了客厅里这个让他觉得碍眼的小人儿,直奔她而来:“你妈去哪儿了?”
唐念夕的反应迟钝,惹来了唐焕的不快。
他毫不留情地拽住她的衣服,气势汹汹道:“我再问你一遍,滕慧如呢!”
唐念夕今天穿了学校统一发的正装制服,门襟上的排扣规规矩矩地扭到了最上面一颗,被提住衣领的那一刻,她的咽喉也好像被紧紧遏制住,呼吸急促起来。
唐焕的每一次发病,唐念夕都会看做是自己的生死大关。
“妈妈,咳……出去了。”
唐念夕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丝丝颤抖,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她仍然无法做到坦然面对。
唐念夕不怕死,有时候她坏心地想,要是自己死在唐焕手上,妈妈就可以摆脱他了。可惜,唐焕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不敢真的闹出人命来。
听到回答,唐焕的情绪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焦躁起来:“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她又去见那个男人了?”
唐念夕被勒得狠了,想要挣扎,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力气和一个发了疯的男人斗呢。
“一定是的,她知道真相了,要离开我了。是不是?你这个野种,我都已经答应让你留下来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唐焕的情绪似乎到了不可控的地步,除了忍耐,唐念夕别无选择,她知道那句“野种”是在骂她。这不是唐焕第一次骂她,即使知道自己的父亲精神不正常,她还是免不了心里酸楚。她暗暗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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